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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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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想说什么呢,我也不知道了。20年来,没有做过什么自己感觉到成功的事情!大学就要毕业了。想想也挺快的,一晃,已经20年了!

 

妈妈说小时候带我去过广东,是陪着爸爸打工挣钱出去的!是的,爸爸是个工人,妈妈则常常是爸爸身边的小工,但是我从来没有瞧不起过我的家境!

 

记忆中的小时候是在邵武,那个我7岁就读1年级的卫闽中心小学。因为是在闽北,所以冬天的时候天气很冷,依稀记得每天早晨通往学校的那条接到上,冒着白疼疼热气的包子摊和油条豆浆味!中午放学路过学校的拖拉机,便是我回家是顺风车!学校后院的橘子林经常是我翻墙出去偷腥的乐园!

 

1998年的那一场洪水,学校的围墙被水冲倒了,妈妈说,当时水都蔓延到3楼上来了!我不懂,只是记得当时第一次坐上了船,第一次往林场避难,见到了火车!然后,我回老家了。

 

一直以为,邵武或许才是我出生的地方。毕竟那里才是我童年记忆的开始!

 

但是当我回到真正所谓的老家时是多么的疑惑,身边一个个亲人说的是哪里的语言,我不懂,听不明白,不都是说普通话的吗?

 

差不多半年吧,学会了家乡话,听懂了老师课堂上讲的是什么!却又回想起当时爸妈在卫闽花了150元给我请的语文家教时我是多么的任性。当时的150元,爸爸要打多久的工!

 

闽北入冬的夜晚,总是可以看见一位老爷爷提着一个装着烧红木炭的笼子走在街上,而我站在游戏厅里面拉着妹妹的手说:哥哥用两张一块钱换你一张五块钱好不好,两张比一张的钱多!妹妹傻傻的望着我,满脸高兴的把钱做了对换!

 

当时,是有多么的傻!

 

 

小时候家里很穷,对,是很穷。爸爸妈妈回老家把暂住在外婆家的我接走的时候我们住的还是租的房子!那时候我上2年级了。

 

我问过爸爸,为什么我们没有房子呢?爸爸后来跟我说,奶奶欠人家钱,家里添了我之后又多了个妹妹。家庭经济不好,出去外面躲债了,爷爷奶奶给我们盖的房子都抵押了。

 

2年后爸爸盖离开房子,我记得,那时候爷爷来看时对着我哭了。他说,看到你们有个落脚的地方我真的很开心了,是我和你奶奶对不起你们啊!我笑着对爷爷说,没有爷爷还没有爸爸呢,没有爸爸还没有我呢!

 

从小,我和爷爷的关系最好。爷爷说:我出生的那一年正好是他做完手术的那一年。他说是老天让我看到这个孙子不让我走。然后我听到奶奶说:当时你出生,骗你爷爷说生的是个女的,气得他连鞭炮都不买了!

 

后来这件事爷爷挂在嘴边20年了,我相信还会更长的!

 

 

因为我喜欢听爷爷讲些陈年旧事。虽然我已经听了20年。

 

 

小学升初中的时候,三姨给我找关系把我弄到另外一个小学考试。说是考完可以直接升当地的初中。当然成绩也只能算当地的,不算我母校的!我知道,这对这所教育我6年的学校是多么的不公平。

 

上初中的第一天,妈妈陪我去学校,找了班级,看到黑压压的班级里坐的人,心里一阵害怕!

整理宿舍完后的傍晚,妈妈摸着我的头说,我回家了,你在这里好好读书!我惊讶的望着妈妈,自己在想,我要在学校睡觉吗?我不能回家了吗?

 

看着妈妈搭着返家的路,却因为害怕,在学校留下了第一滴眼泪。那一晚,直到凌晨4点,我还是没有睡着!

 

妈妈说我会节约,但是初二的那次疯狂通宵上网改变了我的一生!功课落下了,作息时间没规律了,学校出名了。校外饭店赊的帐总算到初三还清了。

 

初中喜欢上的那个女孩一直在劝导着我,可是,后来,却一声不响的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当我拿着爸爸给我一斤重钱的择校费进入了高中,我发现原来这个社会是多么的不公。

 

或许是初中那段不算暗恋的暗恋,让我不敢去与那些女孩接触。以至于到高二了某次下课碰到个女的跟我打招呼我都尴尬的点点头,然后转向旁边要好的同学说:刚才那个是谁?他一脸迷茫的看着我说,高一的同班同学啊!我摸摸头没表情的笑笑。

 

我记得爸爸有次找了个朋友开车载他出去,因为顺路也搭上了我去学校。妈妈给爸爸带了包花生不小心洒出了些,车主当时很激动的说了句:不要弄脏了我的车了。爸爸当即就说:是我的花生弄脏你的车啊。爸爸的朋友随即不好意思的道歉笑着说不是。

 

我望着有点灰尘的天空,云朵压得很厚很厚。

 

学校里那些老师眼里早恋的一对对情侣。每天进出在街道旁外国名字的店里。虽然说家里最近经济有点好了,但是直到高三高考的那一天,我的手里从来没有过一张红色100的零花钱,不是父母吝啬,是我不要。从小到大没经过麦当劳、肯德基、必胜客,类似的这种店,我不知道那些同学口中说一个月话在女朋友身上几千块钱是一种什么概念?

 

但还是喜欢上了一个女的,在宿舍的支持下平安夜那晚晚自习下课准备向她表白,结果女的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被骂了不说,还时常被白眼。

 

后来想想也对,即使追上了又能怎么样,我能给人家什么?

 

转学过来的2个女生是我的后桌,刚开始的几个礼拜跟我和同桌还是有说话的,最后也就无声无息的不理你。没有理由的,我也没问,很多事我们并不需要知道太多,或许,别人会嫌烦,还是我们有什么理由去问?

 

高三的时候留外宿,阿姨家就在学校对面。阿姨说,你大哥出去工作了,房间也空出来了,你就搬过来住!

 

爸爸妈妈过来跟阿姨说了些话后我就正式暂住在阿姨家。

 

我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寄住在亲戚家总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我也是,所以之后,我托同学帮我在学校旁边的电信局里面找了间房子,只有一个住的位置,不过环境还是不错的,房东是位和蔼的人,有时候还是热点汤给我喝,人还是不错的。房租多少我忘了,租房的事我没告诉妈妈,是我擅自决定的,合约达成后才告诉他们的。

 

我在想,为什么一定要到外面住宿成走读生呢?也许是当时高三的那种高考气氛压得我太紧,又或许是我在逃避些什么。我只记得,外宿的地方几分钟的路程有间很大的超市,每天晚自习后就跑去那乘凉,隔三差五的买几瓶铁罐的啤酒灌醉自己,把自己弄得醉醺醺,摇摇晃晃的过马路回去大睡一场。第二天被手机的闹铃吵醒后拍拍沉重的额头然后洗脸刷牙去早自习。

 

高考前的那一天,爸爸来看我。塞给我两张100。那时候10点多,学校还在晚自习,我到校门口看到爸爸的时候他说,抽出时间在你考试前来看你了。

 

我不知道当时自己的内心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爸爸当时没多说什么,就是叫我考试认真点之类的话语,然后骑着摩托车离开了,转过头来喊了一句,快点回去自习!我把200块塞进口袋,突然想,这么多钱,我要干什么呢?

 

后来那200块被我带到了大学。虽然我知道那次高考让他们失望了,包括一直疼爱我的爷爷!

 

阔别12年的闽北,我又回来了。爸爸说要跟我来报道的那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有一种很想拒绝的心情,然后我躲进房间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说:爸爸没上过大学,陪儿子去看看怎么了?没有他,你能上得了大学吗。

 

到学校的早上很冷,来之前妈妈就一直在吩咐到了那边要多穿件衣服,我笑着说我知道。毕竟我也在闽北呆过。

 

爸爸吃完午饭就跑到火车站买了晚上回去的票,中午在我宿舍睡了一觉,8点的时候就匆匆忙忙的感到了火车站。爸爸不让我送,我记得他要走的时候开了句玩笑说:儿子,以后回家带个媳妇回去。我笑着不回答,爸爸老了,头发已经有点泛白,像高考前的那一夜他又回过头来说了一句:不过最后总要的还是读书。

 

那一晚我想打电话给他,结果都没信号。火车上的信号确实很差,最后还是等他到了家后我收到了爸爸的来电。

 

大学的生活,一个人,过得一个字:乱。两个字:无聊。

 

那天我在学校超市碰见一个女的,和记忆里出现过的哪个女生那么像的时候我发现原来自己的心里会有她占据的地方。

 

当我使劲的去找他的时候,发现原来他把所有可以联系到她的资料都删除了。

 

大二,当我忙于出社刊的时候,原来很多事不是自己就能完成的。当我想起她的时候,我想,或许,我可以通过其他人来找到你。是不是自己一个人太习惯了,不会找别人帮忙。

 

不久前一位初中朋友的QQ签名中写了句:做事不怕失败,最怕的是后悔!

 

虽然QQ上向她的追求被拒绝了,但是这次我没后悔过,因为那个使我想起时心里总会一阵酸楚的人我跟她说过我喜欢你。

 

12月8日的这一天,气温已经零下了,我匆忙的把自己深埋一个暑假的毛衣托出来给楼下小卖部的老板用洗衣机甩干净。清晨,窗外的小草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冻红的双手放进口袋还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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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我是一条黄焖鸡,又黄又闷又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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